楚天哲苦笑道:“离歌,这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姜离歌心中一惊,气愤道:“我阿爹怎么了?”

        楚天哲这才道:“我也不知,你阿爹如今正在与南边诸国打仗,忘了和你说,奕亲王被皇上请进宫养病已经有一个月了。”

        姜离歌不信,怒道:“不可能,阿奕身体虽说不好,但是绝不会到养病的地步!”

        楚天哲苦笑道:“离歌,这只不过是皇上为了把他摘干净罢了,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这么久了都不来见你。”

        姜离歌有些绝望道:“原来如此。”若是建文帝决定将楚天奕摘干净,那就说明此事绝无转圜的余地,这样也好,至少阿奕不会受她牵连。

        楚天哲又道:“为今之计就只有把奕亲王拉下水,若是奕亲王与你同犯,皇上定不会重惩。”

        姜离歌淡淡道:“我不会拖累阿奕。”

        楚天哲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算是自己无所谓,也要替陈欢和苏强考虑不是?拉奕亲王下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奕亲王被禁足几月,你们可保全性命,若是不这么做,陈欢和苏强单凭抗旨不尊这一条就足以斩首示众,我相信奕亲王绝不会怪你的。”

        姜离歌难过道:“可他是楚天奕,我永远都不想伤害的人。”

        楚天哲又道:“你若是确定了罪名,最轻也是流放,你当真想让阿奶他们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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