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泪道:“宁氏犯下如此大错,儿臣却没有替父皇考虑半分,只顾与父皇为难,儿臣每每想来,愧疚不已,这如何能好?父皇,您不要不理儿臣。”

        建文帝见他真心悔过,此事又有他自己诸多算计,也有几分愧疚,温和道:“你从小在父皇身边长大,父皇哪里又生气你的道理?只是宁家不堪,宁氏心肠歹毒,你却以为维护,父皇怎会不寒心?如今你既已知错,父皇也就不怪你了,你好好养病,也好早日替父皇分忧。”

        哽咽道:“父皇,儿臣错得离谱”

        建文帝叹气道:“过去的事便不必再提了,养好身体,莫要让父皇担忧。”

        伤怀道:“儿臣无德,还请父皇废了儿臣之位。”

        建文帝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领悟,皱眉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毕竟外面盛传即将被废之事,他也有这个打算。

        难过不已道:“儿臣整日呆在府里,哪里会听到什么风声?只是思考,儿臣并无大材,实在不必占着之位,早早就应该退位让贤。”

        建文帝心疼道:“这些年朕悉心教导,你虽平庸,但有一颗仁爱之心,成为一代明君也绰绰有余,朕知道这些年是朕太过严肃了,可朕也是为你好,这样的话日后不可再说。”

        心中嘲讽不已,父皇明明有废之意,为了自己的脸面竟不惜这样稳着自己,如此,自己还期待什么?面上仍然一片感动,哽咽道:“多谢父皇信任,儿臣日后定当更加努力,方才对得起父皇。”

        建文帝掩饰掉心中的那些异样,笑得温和道:“你有这份心,朕十分满意,过几日就上朝吧,你可要好好调养身子。”

        感动道:“儿臣心中郁结已散,什么病都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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