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着胆子上前,立马道:“正是。”
建文帝挥挥手,疲惫道:“离歌,你怎么说?”
姜离歌苍白着一张脸,跪了下来,颇有些绝望道:“末将醉酒后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是以无话可说。”
此时的姜离歌就像是一个了无生气的洋娃娃,外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脑海中只不断重复着店小二的话:男女交织的声音
她终究是负了阿奕啊
楚天奕直直跪了下来,冷冷道:“父皇,儿臣去时离歌和永宁侯世子都醉了,可并没有做什么,儿臣是男人,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建文帝沉吟道:“可孙寅和孙云山的证词,你如何说?”
楚天奕冷笑道:“孙寅只看到本王把离歌抱出来,然后永宁侯世子走出来,能证明什么?”
建文帝看向孙寅道:“是否如此?”
孙寅点点头道:“回皇上,正是如此。”
绝王补刀道:“二人衣衫不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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