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后有些崩溃道:“哪里不一样了?朔儿,你是母后的儿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教训你的母后?”

        太子无力道:“母后,你不懂,三弟如今算是进入朝堂,父皇虽然面上对三弟十分嫌弃,可事实上,儿臣觉得父皇要开始重用三弟了,儿臣应该拉拢三弟才是。”

        宁皇后闻言,更加崩溃道:“不不不,不可能,那个贱种天命不祥,怎么可能被你父皇喜欢?你肯定是在欺骗母后。”

        太子怒道:“母后!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父皇一直让儿臣唤三弟叫三弟!”

        宁皇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你说你父皇一直暗中让你唤他三弟?”

        太子有些不忍,他原本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宁皇后,毕竟这是帝王交代过的,可如今宁皇后行事愈发奇怪,他不得不狠下心来,点点头道:“是。”

        宁皇后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苦笑道:“你为何不和母后说?”没想到在儿子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他父皇。

        太子道:“儿臣以为这是小事。”

        宁皇后哪里不知道是帝王让他不要说的,想想也觉得可怕,一国之君竟然让一个储君唤一个天命不祥之人弟弟,苦笑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爱着她,可笑啊可笑,替身不是替身,皇后倒像个小丑。”

        太子心疼不已道:“母后,别这么说,您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宁皇后苦笑道:“朔儿,你不懂,本宫这些年活得有多狼狈,纵然是皇后又如何,到头来还是比不上一个贵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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