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霓裳眼前浮现出那身红衣,那个人懒懒地躺在椅子上,叫着裳儿,裳儿,给皇叔端点茶来,心里暗自摇摇头,想到:皇叔,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有没有想起裳儿?大概是没有的吧,毕竟你那么懒
楚天绝见凤霓裳半晌没有回答,下意识转过头看去,发现女子神色复杂,还有一丝怀念,心中竟有几分吃味,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暗自惊了惊,面上却依然是一片平静,继续问道:“怎么了?关系不好么?”
凤霓裳醒过神来,淡淡道:“自然是极好的。”毕竟北凤皇室之中除了故去的父皇,就只有皇叔对她最好。
楚天绝放下心来,道:“如此甚好,只要此行顺利,本皇子将更进一步。”
凤霓裳泼凉水道:“别高兴太早,这个道理你知道,其他人也知道,而且,本妃和北凤皇帝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
楚天绝笑道:“就算是如此,摄政王可是比北凤皇帝厉害很多。”
凤霓裳道:“话是这么说,可这一去就是半年,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何稳住那帮老臣。”
楚天绝笑道:“这个本皇子知道,他们既然选了本皇子,自然是不能反悔的。”这话说的别有深意。
凤霓裳自然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慵懒地转移话题道:“宁家的事儿,你查出来了吗?”
楚天绝点点头道:“查到一点,不过够太子他们喝一壶了,宁丞相一生清廉,可对家中约束却是不严,导致宁家许多人借宁丞相之势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本皇子已经叫人收集齐了证据,随时都可以揭发。”
凤霓裳满意道:“这很好,可这揭发时间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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