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奕冷冷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长公主,我只愿得一人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姜离歌的。”
凤霓裳懒懒道:“话别说得太满,小心闪了舌头,三皇子还是好好考虑再回复本宫吧。”说完转身离去,竟未带一人,楚天奕冷笑,是个练家子!
凤霓裳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流年不利的楚天奕这才走出胡同向奕王府走去,毕竟他这一身太过狼狈了,又如何去见姜离歌
是夜,姜离歌百无聊赖地躺着床上,心里却是不如早上面对楚天奕时那么洒脱。
窗轻轻响动,熟悉的味道很快钻入她的鼻中,姜离歌心里竟有几分欢喜。
寒夜脱了外衣,歇开被子躺了上去,将女子搂在怀里,闻着女子淡淡的清香,竟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暗笑自己如此没有定力,问道:“离歌,你哪儿又受伤了?”
姜离歌心里有些酸楚,本来她的打算就很伤害他了,而如今她好像更伤他了,不想他担心,姜离歌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我很好,哪里都没有问题。”她胸口和肩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不得不感叹寒夜的药效果之好。
寒夜却是不理她,翻身起床,将女子抱在怀里,从窗户掠了出去,姜离歌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陈府,寒夜轻柔地将姜离歌放在床上,充满怜惜,姜离歌也不记得什么楚天奕了,好笑道:“你怎么一副我死了的样子?我这不还好好的吗?”
寒夜有些难过道:“三皇子是不是伤到你了?”
姜离歌挑眉,沉默了一下,有些愧疚道:“对不起阿寒,我好像什么也给不了你了。”
寒夜有些生气,又问了一次:“我问你他是不是伤到你了?”
姜离歌见男子处于发怒的边缘,有一些害怕影响到男子和楚天奕的感情,忙道:“没有,你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