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认真道:“不会了,我已经知道你于我是多么重要了。”

        寒夜紧紧抱着姑娘,笑道:“离歌,我不会放开你的,昨晚是我给你最后犹豫的机会,若是以后你敢抛下我,我就给你下上次的药,让你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寒夜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用哪个身份说话。

        姜离歌心里的石头放了下去,水性杨花就水性杨花吧,只要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就够了不是吗?突然不正经道:“阿寒,你得给我补补肾,我觉得腰酸背痛。”

        寒夜笑道:“以你的身体,就算是一夜不歇也无碍,不必吃任何补药。”

        姜离歌:

        最终姜离歌还是爬了起来,摸黑穿上衣服。

        听着的穿衣声,寒夜笑道:“离歌,你觉不觉得你就像逛青楼的恩客”

        姜离歌觉得好笑,回道:“我是恩客,那阿寒你是什么”

        寒夜似有些难过道:“离歌,我忽然不想这么偷偷摸摸和你在一起了。”

        姜离歌好笑道:“说得好像偷情似的,阿寒,给我点儿时间,我先把阿奕的事处理好。”

        寒夜笑道:“咱俩可不是偷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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