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怒道:“你怎可乱说污了娘娘清名”不管怎么样,她和皇后娘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事儿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楚天奕冷笑道:“呵!是不是乱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天理昭昭,定有一日会真相大白。”
张嬷嬷趾高气扬道:“真相大白什么是真相,我们娘娘说的才是真相!好啊,三皇子不是等真相大白吗?您倒是告诉皇上呀,且不说您见不到皇上,就算见到了,皇上会相信你一个祸国妖孽吗!”这话张嬷嬷敢说,不过是她相信这破烂的三皇子府空无一人。
楚天奕却是恢复了平淡:“别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你那位皇后娘娘到底找我做什么?莫不是见北凤朝阳长公主非我不嫁,离歌将军和我熟识心里害怕了?又或者想故技重施”
张嬷嬷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绝对会被气得七窍生烟,难怪皇后娘娘吩咐她必须亲自走一趟,当年那个手无寸铁,倔强却不得不低头的小男孩终究是长大了,当年的事,娘娘怕是还不知道给自己招惹了怎样的祸患。用了平生最大的忍耐力道:“三皇子慎言,我们娘娘行得正坐得端,此次让奴婢来不过是请三皇子参加今天晚上的晚宴。”
楚天奕嘲讽道:“什么晚宴需要我这个祸国妖孽去我怎么记得晚宴什么的我都是没有资格去的。”
张嬷嬷故作恭敬道:“三皇子自贬了,您是皇子,又可能成为北凤驸马,怎么会没有资格,日后皇上也得多看您一眼。”这话句句带刺,暗讽楚天奕靠朝阳长公主才能获得帝王宠爱。
楚天奕不咸不淡道:“你回去吧,告诉你们皇后娘娘,我会去的,毕竟我将是离歌将军的夫君,总不能丢了她的脸。”
张嬷嬷也不做评论,心里却是讽刺不断,还做离歌将军的夫君,您过不过得了今晚还另说呢,好好享受这最后安宁的时光吧,今日过后,你只能永远被踩在泥地里,再也不会对我们娘娘产生威胁。
张嬷嬷故作恭敬道:“既然三皇子同意了,奴婢就回宫复命了。”也不等楚天奕开口,直接朝书房外走了出去。
暗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恭敬道:“主子,您明知皇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为何还要赴宴”
楚天奕意味深长道:“这说明她们耐不住了,这是好事,我怕什么,她们越是慌乱,于我就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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