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傲见她不知悔改,叹了一口气道:“阿爹今日罚你二十军棍,你可认”

        姜离歌伏地,恭敬道:“女儿肆意妄为,这二十军棍女儿该受。”

        姜傲痛惜道:“这二十军棍不是罚你肆意妄为,而是罚你甘愿被一个男子玩于鼓掌之中。”

        姜离歌鼻子酸了酸。直到多年后姜离歌一无所有,遍体鳞伤,才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可是却太迟了。

        姜傲挥了挥手道:“去吧,阿爹会吩咐你常叔叔不必留情。”

        姜离歌恭敬道:“是。”便自行去领罚了。

        是夜,姜母一边给姜离歌的背抹药,一边哭道:“你爹也真是,不就是一点儿流言吗?至于把娘的宝贝女儿打成这样吗?下手也太狠了”

        姜离歌忍住疼道:“阿娘啊,离歌没什么事儿,这次是离歌做错了。”这二十军棍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疼几日罢了,也没多严重。

        姜母还是伤心无比道:“什么叫没什么事?就你这一身伤疤,以后还怎么嫁人”

        姜离歌嘴角抽了抽,怎么又扯到嫁人上了?安慰道:“阿娘,真没事儿,您看我现在不是还能说话吗?就以女儿这么强壮的身体,一百军棍都挨得住。”

        姜母这才停止了碎碎念,姜离歌放心了不少。

        姜母为姜离歌抹好药后,直接道:“今晚阿娘陪你睡,夜晚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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