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见凤霓裳越说越远,颇有些无奈,偏偏关于楚天奕的事还没有进展,心中暗叹一声,也是迷茫极了,帮谁倒是犹豫无比。曾经坚定的心也有些动摇,还有一些隐痛,这是姜离歌从未有过的感觉。摇了摇头,扶着凤霓裳走了出去,到大堂说了一句把账记到姜府,就带着摇摇晃晃的凤霓裳,以及后面跟随的一大群侍卫乘着马车向驿站驶去,此时已经日薄西山。

        驿站。

        南宫易听说凤霓裳出去以后,悬着的心就没有落下来过,即使他知道凤霓裳不简单,可他还是担心无比,见到大门外凤霓裳的马车远远驶来,心中才放心了不少,马车在大门停下,姜离歌扶着凤霓裳走了出来,南宫易忙走了上去,对着跟在姜离歌和凤霓裳身后的轻裳低斥道:“怎不扶着公主”又换了一副神色,对姜离歌客气道:“多谢离歌将军送公主回来,鄙人感激不尽。”

        姜离歌挥了挥手,不在意道:“小事一桩,南宫丞相不必挂怀。”

        此时轻裳走了上来,扶住了颇有些像逛完了花楼的凤霓裳。

        姜离歌行礼道:“既然已经把公主送到了,本将军就告退了。”

        南宫易回了一个礼,客气道:“骑马太累了,不如鄙人派辆马车送离歌将军回去”

        姜离歌自然知道对方只是客气,推谢道:“多谢南宫丞相,本将军对这京城熟悉无比,再者这酒并未喝多少,就不劳烦南宫丞相了。”

        南宫易客气道:“既是如此,鄙人就不远送了。”

        姜离歌行礼道:“就此别过。”翻身上马,驾着马离开了。

        南宫易让轻裳扶着颇有些不省人事的凤霓裳到大厅,安置坐好后,挥退了轻裳,坐下,弹了弹身上的灰,开口道:“公主不必再装了。”她小时候可就喝倒她父皇了,区区几杯酒怎么可能醉倒她!

        凤霓裳坐直了身体,眼睛恢复了清明,懒懒道:“丞相如此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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