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担心了几天后,雨终于停了下来,南河虽然漫过了堤岸,但最终堤岸还是坚持住了。而这时候跟在后面的钱粮也到达了,太子几乎天天都在忙着发放钱粮和重建房子,此事大概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一切都在有序进行着。
傍晚,姜离歌便悄悄单独找了林文生,避开所有人,到了不远处小树林里。
看着男子沉稳的模样,姜离歌开口道:“这儿没有人,说吧,你们在竭力瞒着什么?别试图糊弄本将军。你应该知道,本将军既然敢问你,就一定确定有事。”这时候的姜离歌,威风凛凛,和平日里和百姓打成一片的样子截然不同。
林文生看着姜离歌正经的样子,便知道她有心帮助他们,只见他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姜离歌站着未动,等着他开口。
林文生面有痛色道:“求将军救救百姓吧,我们实在过的水深火热,快要熬不住了。”痛哭流涕的样子让姜离歌蹙了蹙眉。
不忍用她训练新兵的要求要求他,叹了一声,扶起了林文生,平淡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文生擦了擦眼泪,这才开口道:“那刘太守不是个好人,这些年公饱私囊,不仅仅吞了治理水患和赈灾的银钱,还每年让我们多交一成赋税,经常抓了青壮年去做苦力,百姓苦不堪言。”
姜离歌好奇道:“哦?此事为何不上报朝廷?”
林文生:“将军,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怎么见得到上一级的官员,又如何上报?就算上报,南楚国律法中,百姓状告父母官者,先廷杖二十。小生不怕什么廷杖二十,却是迟迟看不到主持公道的人。”
姜离歌心中怒火中烧,竭力平静道:“看来这刘太守背后的人大有来头,否则凭他一个小小的太守怎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不去继续参加科举也是与此有关吧?”
林文生又跪了下来,道:“将军,不只是小生,这南想要走出去的都是这样。小生从小便是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受着刘太守一帮人的欺压,一直苦读多年,就希望有朝一日成为大官员,能够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可那刘太守也知道自己做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害怕小生一行人出了南后把他的事抖出来,一直想办法压着我们,有一次小生都逃到了南边界,他的人还是把小生抓到了他的面前,他威胁小生说,如果小生还敢逃出去,就杀了养活小生的父老乡亲,小生不得已,只好一直留在这儿。”
姜离歌叹了口气,这太守也真真是太过大胆了。开口道:“这几年都有赈灾的官员,为何不说?”姜离歌想着他们刚来的时候百姓的态度隐隐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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