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永清加大拖拉机的油门“嘣嘣,”拖拉机像一匹欢快地骏马“咯噔咯噔”向着真武山奔去。

        “夜半三更呦盼天明,寒冬腊月呦盼春风……”四哥又忘情地唱着,虽然他五音不全,多半都不在调上,但唱歌的人不在意唱的准不准,自顾自地抒发着自己当时的心情。

        就像现在人去k歌时一样,大家不可能都是音乐家,唱的都是猪叫,狼吼般,但只要心里开心就行了。

        不过这样的后果,害苦了旁边的听众,“这嗓子太突然,精神病人出院了,医生却疯了。”

        永清听着四哥的歌声就是这样的,可为了不影响四哥的心情,心里只能忍着,只是把油门加的很大,“嘣嘣嘣,”想通过声音盖过四哥的歌声,可他油门越大,四哥唱的也越响。

        永清只能摇摇头,没办法,只顾开好拖拉机,不过也快,听四哥唱了四五遍映山红,拖拉机已经到了北路尽头,真武山脚下,真武山下村。

        永清把拖拉机停在山脚下的木料厂门口的一片空地上。

        拖拉机停下时,四哥还闭着眼忘情地唱着“夜半三更呦盼天明……哥,你怎么停了。”

        “大爷到了。”

        “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大爷,已经到了啊!”

        “是的。”

        四哥站在山脚下望着真武山,此时的真武山巍峨耸立直冲云霄,感叹道:“好高啊!”在四哥眼里已经是他生命中见过的最高山峰,窝在村子里,又没出过远门,当然更没见过泰山,华山等五岳山川,就像“井底之蛙”一般,偶偶出门,自然少见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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