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从开门那一刻,魂好像回来了,不那样喃喃自语了,也不发呕,眼神静静地看着老抠的灵柩,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发呆……

        “走,劳动,树根跟我进去。”

        “啊?”劳动也是捂着鼻子。

        “跟我进去。”

        “奥。”

        劳动捂着鼻子战战兢兢地走进去。

        树根倒是淡定很多,没捂着鼻子,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是他父亲的最后一程,他作为长子肯定要好好送送。

        小爷爷拿来几张黄纸放在灵柩前地上,“树根,你跪下。”

        “奥。”

        小爷爷又拿来几张烧了起来,并让树根一起烧。劳动拿来大而粗的香递给小爷爷和树根。

        “水才啊,小叔和树根,今天来送你最后一程。今生你经历众多磨难,望你来世投好胎,投个好人家。你好好走完最后一程,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话,到了下面好好保佑你们全家。波罗波罗密……”小爷爷拿着香,讲了一些话,又默念了一些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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