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看看吧。”老三道。

        “我也去。”四哥道,说完往灶里添了很多大柴。

        “那你们去吧,背不动他,就去叫你二哥,这会他应该收工了。”秋菊看两个娃挺懂事,也起了怜悯之心,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怎样老抠都是孩子父亲。

        “好的,娘。”

        说完,两兄弟便拉着手往村西奔去。

        兄弟俩走到晒谷场,在边上找到老抠。老抠还静静地躺在,头上草帽飞得老远,蓑衣斜着披在身上,右手棍子还捉着不放,脑门有红印像是被重击打过,不然不会起血印的。他俩把他手使劲掰开,扔掉棍子,接着去扶老抠,老抠像一坨烂泥一样扶都扶不起,老三用手探了探他鼻孔,还有微弱气息,又叫了几次,扶了几下,像烂泥扶不上墙,怎么也扶不直。

        “我还是去叫二哥吧,就我们俩肯定不能把爹背回去?”四哥道。

        “好的,他应该收工了。”

        四哥便去找他二哥了,他二哥新家就在村西头,离这晒谷场就两百米左右,很近。

        到二哥家,他刚收工回家,在井边用水洗脸洗脚。

        “哥,爸被人打了,在前面晒谷场,我和土根哥俩人背不动。”四哥喘着大气说。

        “什么?又被人打了,他现在那个傻样,怎么还有人打他,知道是谁打的?”平时少言寡语的土根,着急也说出那么多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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