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我经常会梦见她,可是每一次的脸都不一样。”
楚氏皇族在诞辰日的前一天都会让画师来画画像,在宗庙堂里挂着着自己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到现在的画像,每一次自己将画像挂起来的时候,父皇总会笑吟吟地指着头几幅说,这是你几岁几岁的样子,你的眼睛和你娘的一样,又紫又圆……
可最让楚瞬召感觉遗憾的是,自己的父皇居然没有让画师为母亲画一幅画像。
委实不能怪胤皇,楼欢公主是个坐不住的女人,让她在椅子上坐一个半时辰一动不动简直像拿了她的命般痛苦,她在怀他的时候便经常策马在临安城的街道上疾驰,皇宫侍卫们一边追一边喊娘娘快回宫去吧,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一尸两命的事情,到时候我们都得掉脑袋啊!
楼欢公主笑笑策马挥鞭之间便将他们甩开,在日落之前牵着马儿回到皇宫里,被当时的临安女子看做女侠般的人物。
他站了起来,将将油灯举起了走到窗户边,一抹雪花从窗缝里飘入,碰到他鼻尖上凉飕飕的。
少年打开窗户,可以看见垂鹰菀的院子已经铺上了一层洁白的地毯,雪花飘飘啊飘,带着他的思绪落入池子里。
临安城下雪了,今年的雪来得有点早,镇北关那里的雪想必已经可以覆盖脚踝了。
大雪自北方横扫而下,很快覆盖胤国全境,胤国的百姓已经开始储备粮食,新年,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苏幼奴走到他身边轻轻关上窗户:“殿下,窗边冷,不如回床上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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