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安赶忙扔掉手中的巧克力,肾上腺素狂飙,这让他眨眼间就快到徐锐的身边,眼睁睁看着小货车在他的耳边发出极大的刹车声。

        以及沉闷的碰撞声。

        阿锐安静地躺在地上,这一瞬,在谢梓安的眼中世界都停止了,由于用力过猛拉伤的小腿上的疼痛,刺激着他滚烫的神经。鲜红的血是从徐锐的头上一点点流出来,他像个天使一样,睡着了。

        谢梓安在之后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拿出手机,好几次拿不稳,才打通的急救电话。他颤动的手不敢去碰徐锐,一丝不苟的西装满是灰尘和褶皱,双眼通红。

        围观的人们怎么也不会把眼前这个跪倒在地上的男人与谢氏的总裁或者是情场高手联系在一起。

        医院。

        “您好,请问是小孩的家属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

        谢梓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点头:“我是他的父亲。”父亲两字好像带着什么魔力,让他的愧疚感遍体灼烧。

        “手术期间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请您在外面等候。”

        “医生,务必要救救我的孩子。”谢梓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状,只知道医生的眼里流露出怜悯。

        “我们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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