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珂摇头。
说出一句残忍又现实的话。
不管是哪个朝代,只要是有人的存在,就会有利益的划分,加上人的心都是不一样的,有的本身就有霸占侵略的性格,这种人的存在本就是不安的表现,这样一来,想要安稳的生活,几乎就是空话。
外面太冷。
谈的话题也有些沉重。
苏沫儿看一眼医署的方向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嗯。”
容珂虽然不愿意,但是对于苏沫儿的选择还是非常的尊敬的。
走到医署,看着里面躺着不能动弹的人,容珂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苏沫儿跟容珂不一样。
在这些人里看见几张熟悉的脸,苏沫儿眼里多了几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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