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儿不舒服?”
“我那天说的话你就忘记吧,就当不存在。”周氏说完,别过脑袋。
苏沫儿笑的更浓郁了。
“您让我忘,我就忘记呀!”
“你还想怎么样,小柒什么都不知道,你爹也不知道,你想让他们伤心么,我观察过,你走在太阳底下不会有异常,影子也在,鞋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下来,就是正正经经的或者的人。
或许,你本就是囡囡,在破庙休息的时候脑袋被磕伤,惊动了佛祖,佛祖给了你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你才能有这样的改变。”
“……你这么说,你自己信吗?”
“有什么信不信的,难不成让小柒他们不开心就好了。”
周氏说着哭了起来;
这几天下来,她心里压力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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