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从韦德的尾椎骨往脑门猛窜,令他不由得浑身发毛遍体生寒,捏着照片的手都开始颤抖。

        荀甙也发现了室友的不对劲,坐起身凑过脑袋来瞥了一眼,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

        韦德这才回过神来,觉得很奇妙,仿佛自己的意识里有那么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总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自己脑子蠢蠢欲动想要蹦出来。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一堆抛到脑后,跟二狗又聊了几句,想套他的话问出点未来的事情,结果都被堵了回去。

        洗了个澡也没能把他蒙圈的脑子变清醒,韦德冲完凉倒床就睡,希望这纷乱的一天能这么过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晚上一直做噩梦,清晰的梦见自己被笼罩着黑气的巨人刀劈斧砍成了一堆肉块,几次把自己吓醒,也就是他神经大条,还能继续睡着。

        就这么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夜,第二天韦德顶着两个黑眼圈被工作人员叫起来去食堂吃了早餐。

        还是分批次就餐,跟昨天晚上同样的八个人一桌,不过看起来其他人精神状态都有所好转,不再像昨天那么沉闷。

        荀甙悄悄跟韦德解释说,这样小范围的沟通既能缓解情绪,又不容易引起骚乱,韦德细细分析之下觉得有点道理,一个个监视太压抑,几百号人一起管理又怕脑子有坑的人来个“振臂一呼”。

        现在这样有些共同语言的人坐一起吃吃饭交流交流,有点国外流行的那种心理互助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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