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甙也不避让,任由枕头从他脸上滑下去掉到地毯上:“真的不能说,这是对你好。”

        他的语气里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般轻松了许多,顺势坐到了另一张床上,往后一躺,仰面看着天花板:“你要知道‘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少给我扯这些,尼彩这话网上都用烂了,小学生装逼都能来上这么一句,讲重点!来点干货!”

        “……”

        荀甙垂着眼看韦德在那吐槽,斟酌着要怎么解释。

        “这么说吧,这种事情你对它知道的越多,它对你也知道的越多,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你就是猜到什么也不要说出口,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我自己也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搞不好哪天一起床你就发现我变成植物人或者弱智了。”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不对,你不会发觉的,因为到时候你印象里的我,就一直是个植物人。”

        韦德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听荀甙的,疲劳加上烦躁让他的判断力直线下降,他现在就想闷头好好睡一觉,让这狗曰的破事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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