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他就知道了原因。
这边韦德挂了电话,那边就有位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把手机收走了。
很显然是在做信息封锁,还可以检查可疑人员,毕竟今天的这场惨剧不能排除有人为的可能性。
临时中心里,所有人都发了一张还热乎着的表格。
身份、户口、住址、联系人以及工作单位或者在读学校,甚至连今天的行程和目的都被要求登记到了纸面上。
接着他们被送去较远的三甲医院进行检查,近的医院已经被伤号挤满了,轮不到他们。
于是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医院里无聊的排队做体检,因为没有了手机可以玩,这个无聊的程度又增加了一倍。
折腾了几个小时,检查了至少三十来项内容,实际拿到手体检信息却又只有寥寥几个常规数据,反而让人心里毛毛的。
到了晚上韦德他们跟几百号来检查的市民一起被大巴车拉到了郊外一家度假村里,七八个人一桌分批次就餐,吃得东西比较糟糕,明明是杭帮菜,却每道菜都画蛇添足的甜了那么两分。
韦德这一桌三个小团体,他跟二狗算一个,另外两个小姑娘一堆,还有四个中学生模样的半大孩子。
大家年龄相差不多,看起来好像一群出来旅游写生的年轻学生,可惜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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