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从天降!

        “喂!你还活着吗?”韦德趴在坑边往下探头,没心没肺的冲下面大喊。

        实际上光环还在头顶照明,韦德可以清楚的看到坑底,考尔斯若无其事的捏着一块棉布正在擦拭武器,脚边躺着巨型蜈蚣被开膛破肚的尸体,色彩纷呈各种液体流了一地汇成令人作呕的小水洼。

        “上面有个洞口,刚刚被虫子翅膀挡住了!过去应该就是下一层了,下面有路么?”

        “除了一条你钻不过去的缝,应该没有。你们休整一下用绳子拉我上来,我先擦粉上油。”

        剑士换了个位置盘腿坐下,从腰后小包里掏出团沾满滑石粉的海绵和另一张棉布,老神在在的对手半剑进行更细致的保养。

        韦德缩回脑袋,扭头对背靠在岩壁上喝水的女牧师耸耸肩:“看样子今天就到这里了,到了下一层用【钥匙】,然后回去分战利品,可以吧?”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其实并没有商量的意思,毕竟已经劳累了五六个小时,按时间也该返程了。早就筋疲力尽的喀拉什心里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双唇抿着水点了点头,鼻尖上装饰用的镜框差点滑下来。

        拉希德则直接瘫软在地上,抓着印有小雏菊图案酒标的酒瓶,昂头往嘴里“敦敦敦”的猛灌,一些琥珀色酒液顺着浓密的黑色短须滑向脖颈他也不管。

        战士从【冒险者套装】里挑出那一捆粗绳子,心里暗戳戳的吐槽:这位仁兄明显是中东人,胡须眉毛修剪的那么漂亮,皮肤也精于保养,有那么点土豪的意思。却超喜欢喝“小花”这种性价比极高的亲民白葡萄酒,人设略微崩塌。

        刚刚那只蛾子利用迷彩色隐藏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圆拱形洞口,现在洞口正散发着银色光芒。

        连考尔斯都不复之前的谨慎,带着一伙人大大咧咧穿过了银光,闯入了洞穴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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