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将轮椅收走吧,他不需要用了。”

        陆召把我放在里侧的座位,伸手揉着被我弄痛的手臂,这会儿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嘶——修然,你对我也太狠了点吧?”

        我一刻都不想跟这人在一起,掏出手机给洛丘河发了条微信,想和他换个座位。

        上城-洛丘河:裴老师,我只是个助理……

        去程已然如此,那我便想着回程自己买票。可我拿到的行程上面并没有明确标注回程时间,我就又问了一下洛丘河。

        上城-洛丘河:陆总不让告诉您,怕你回头自己买机票。

        我气结,再看陆召,那人对我笑得一脸尽在掌握,像是已经把我看穿了似的。

        其实以前的陆召并不这样,反而是我黏他多一些。我俩是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会儿也没这么大的背景,就跟我一样是个普通大学生,甚至比我还穷。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他长得一副好皮囊,身材也是衣架子,我自然而然地多看了两眼。

        又因着一些他乡遇故知的情愫,加持了我对他的好感。所以是我先追的他。当时的他是真高冷,笑都不带笑,话也少。我却像是只麻雀似的,没事就围着他转。

        最初陆召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阴郁。好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在被推着走。他反抗过、挣扎过、逃离过,最后都只是徒劳。

        他是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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