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文图心说都几百年的墓了,哪会有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呢。不过他见张夭和周坎都神经紧绷,挠挠头没敢再多说。
听了一会,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张夭往外瞄了一眼:“勘察队在外面?”
漆文图点点头:“昂。他们说这里地形都碎了,墓可能分成了好几部分,一层压一层,要过去看看。我急着进来找你们,就先进来了。”
“你跟他们说一声,其他层先不要贸然进去,等省里专家过来组织好发掘再说。”
“这……是几个意思啊?”
漆文图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周坎,但见他微微颔首:“听张夭的。”
“行……那我得出去跟他们说。”漆文图满脸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对讲机在这下面用不了,一打开就滋哇乱叫。你们别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你别乱跑,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周坎看着他出去,捡起他那只手电筒,开始观察墓室。
刚才他把棺椁盖子踹开了,里面还有一层上着黑漆的棺材,他上手试了一下,盖子挺沉,一个人搬他的老腰怕是不行,刚才拉了一下筋现在大腿还隐隐作痛。遂扭头去找张夭,见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棺椁,手里拿着根亮光微弱的镁棒,坐在台阶上研究。
“有什么发现么?”周坎走过去,这才发现脚下台阶也是白玉的。这陵墓总体不算大,用料陪葬却都十分奢侈,可见荒州王也是下了血本。这么一想,张夭先前的猜测似乎就能说得通了——荒州王可能是个神算,或者他身边有个神算天师,预料到自己亡国的日期,所以把能陪葬的东西都塞到这里面来了,指望着能去下面继续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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