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夭走在最后,往前看了一眼。

        漆文图跟人聊得兴致勃勃,周坎比他们落后一截,不上不下的,像是有意放慢脚步,四个人拉成一条线。

        周坎两只手揣在兜里,回头问她:“走不动的话可以求求我,没准儿我会背你呢。”

        张夭狐疑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他的手臂,评价道:“你太瘦弱了,我不忍心做这种事。”

        张夭说完追上去,周坎反而成了落在最后的那个,深受打击似的碎碎念:“别这么说嘛,我好歹也是上过私教课的,只是事出有因没有坚持下来嘛。要不你教我?”

        “跟我练体格,可是要每天五百个俯卧撑起步的。”张夭往他手腕上瞥了瞥,“学费嘛,我看你那只手表就不错。”

        “这个?”周坎抬起腕子看了眼,“那不行,女人送的东西,可不能说转手就转手啊。”

        还挺痴情。张夭轻松地抿了抿唇。

        镇子小,很快就步行到老陈的住处。四四方方的一个院子,简陋的砖瓦房,打理后仍旧是他们想象不到的破旧。老陈没回来前,院子里乌漆嘛黑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漆文图东张西望一番:“陈叔,您平时就自己住在这吗?”

        “老伴走得早,女儿不在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他踢了踢院子里的石子和树枝,勉强清出一块平地,“房子里面很挤,杂物也多,这么多人睡不下。你们进去睡,我打地铺凑合一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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