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纪绥并没看穿蔺言的心思,或者他看穿了,但假装没看见,最后拖着蔺言走进了人群。
晚会人多眼杂,蔺言始终把协议刻在心头,只好重新捡起笑容。
只是里面多多少少掺杂着一丢丢痛苦罢了。
蔺言的不会跳是真的完全不会。
尽管纪绥一看就是从小学跳舞的练家子,也带不动蔺言这坨小废物。
好几次蔺言都不小心踩到纪绥的鞋面,导致舞不得不中途停一下。
断断续续跳了半支舞,作为踩方的蔺言都忍不住替纪绥感到疼。
忍耐力一向很好的纪绥终于皱了皱眉。
他认真问了句:“你这学的是……螃蟹?”
蔺言:“!”
不带这么嘲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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