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墨懊悔地将自己无可救药的思绪拉回,四处防备着不知躲在何处的行刺者。身心一致,顾不上其他。
轿外,两声掺笑的“有请新娘子下轿”过后,毫无动静。
“呵。”
只听冷淡一声轻蔑,安以墨恍惚分出集中的精力,不明觉厉。
“怎么,这么不想下轿?”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若非有人现站在轿门前,安以墨或许会权当是事外人的提醒。
谁有胆在这个疯批灾星前随意说话?
群众中悉索的憋笑声不绝于耳。
再富有磁性的声音也抵不住在安以墨凉透的心里沦为恶魔低语。
安以墨一咬牙,颤颤巍巍伸手掀开轿帘。
刺客就刺客,随便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