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知道芍药说的是弘时,可他这会恶趣味上来,偏偏不听:“我开玩笑的,就是真让三哥知道了,难道他还跟我这个做弟弟的计较不成?再说了,我现在是在跟雪狮子开玩笑,难道雪狮子当真能够跟三哥告状?”

        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嫌自己说的不够似的,用手往前一送,把雪狮子送到芍药脸前,笑嘻嘻问:“雪狮子,你说,你会不会去告状啊?”

        “啊!”猝不及防被雪狮子逼到眼前,纵是芍药再怎么强撑,也大吃一惊,往后猛地退了一步,重重跌坐在地,脸上雪白一片。

        弘历这时候则慢条斯理把雪狮子抱回自己怀里,顺着脑袋抚摸后脊,笑道:“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的雪狮子又不吃人。”

        这一来一回间,原本给弘历装琉璃灯的一众下仆也都跪下来,不知道这高高在上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停止突如其来的怒火。

        弘历好像才看见一样,惊讶地摆摆手:“哎,好好的,你们跪着做什么?都快些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这还等着灯用呢。”

        有了弘历这句话,其他人依旧不敢起来,便听到弘历又补了一句:“反正呀,我的雪狮子不会说话,这玩笑话呢,我要是在别的地方听见了,那可就都算在你们头上啦!”

        这宫女太监们立即叩首表忠心:“奴婢不敢!”

        芍药跌坐在地,一时间心情起伏不定,十分震惊地看着少年。

        他依旧是笑吟吟那张脸,抱着白狮子犬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显小,可他的一言一行,分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芍药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缓缓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奴婢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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