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泛夜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垂涎他的皮囊却满嘴仁义道德,是伪君子;有的面恶口恶心更恶险些将他算计,是真小人。
眼前的少女是什么人?温泛夜看不透。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嗓子还是那么沙哑。
他和我说话了!菱歌的心仿佛飞了起来,像振翅高飞的白鸽,朝湛蓝的天空用力地飞去,甚至要融化在晴空里。
她的眼睛完成月牙儿,甜甜的,“菱歌,长老说我的名字取自人间的一首诗,‘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
她其实不大会背诗,字也写得不好看,偏偏醍醐说的这句她记得最清楚。
小黑长长地咦了一声,“这小丫头的名字和你排在一起诶。”
“巧合而已。”温泛夜知道这句诗描绘人间国泰民安的盛景。但他的人生不是盛景,他不喜欢。
“那你呢?”菱歌兴致勃勃地问。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平生第一个心上人叫什么。
温泛夜别过脸,没有回答菱歌的问题。
这不是什么你回答我我就回答你的友好交流,菱歌失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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