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双把手伸进床底,想要把那头披着上等人外套的肥猪拖出来。

        他的手刚刚抓住到中年男人残留的另一只手臂,中年男人便惨叫一声抵住结实的床体忍痛撕裂自己的手臂,然后慌忙地从床的另一侧滚出去。

        殷无双缓慢地捡起那只被他撕裂下来的手臂,猩红的血液溅得满地板都是,他发愣般注视着那条令人作呕的断肢,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物件。

        中年男人见状跌跌撞撞地往门口,他惶恐地用下巴和肩膀夹住门把,艰难地把门把弄得咔咔作响,尿液再次失控的从他的膀胱中释放而出,昂贵的布料瞬间散发刺鼻难闻的气味。

        中年男人一边祈祷着殷无双不要那么快反应过来,一边咒骂着门把机关不能迅速打开——他已经无暇去想自己怎么会去招惹上一只怪物,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了,强烈的求生意识让他只想着怎么样能逃命。

        他是那么有钱,他的命是多么尊贵,他在外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商人,那些该死的穷人只能眼睁睁地嫉妒他,甚至不敢对他有一丝脸色,像他这样人上人凭什么要死?!他不想死!

        要死也是那些穷人死,而不是他这样的人上人,他给寺庙教堂捐了那么多钱!他还有老婆孩子!

        房间门被打开了,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所有的电子设备已经失灵,大门是没有办法打开的,就算打开了也很有可能出不去——就如他想的那样,房子可能在别的空间里。

        脚底柔软的星空地面往上延伸,变化莫测,似乎是怪物的皮肉。

        中年男人咬紧泛黄的牙,听到了身后殷无双的笑声,换了几个方向往地下室跑。那是存在了他大量战利品、终生炫耀的隐私房间,也是他口中警告殷无双的那个“不好的房间”,现在倒是变成了他苟活的乌托邦。

        他狼狈不堪地用牙齿咬着钥匙打开地下室的门,肥腻的肉块撞开门,再挪动着把门关上,生怕被殷无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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