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过得可好?”阿拉尔用乌虞话低声问,眼眸微红。
不好。
云知月很想这么说,话却哽在了喉中。他瞥了一眼屏风外,手探入浴桶搅出一点水声,盖住说话的声音:“我很好,你怎么到京都来了?”
阿拉尔红着眼微笑:“奴说过要侍奉殿下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无论殿下去哪。”
云知月低头忍住泪:“我没办法带你进宫。”也不想你入这囚笼。
阿拉尔顿时失落起来:“奴不放心阿吉娜,她从前又不曾侍奉殿下。”
云知月:“无碍,我更需要你在宫外帮我。”
阿拉尔意会,不再想着进宫:“那奴在宫外守着殿下,殿下可有信寄回乌虞?”
云知月上回收到密信,并未写回信,因为一旦落到纸上,要藏住便会提心吊胆,他身边随时有人近身伺候,也无法贴身藏着,所以干脆没写,等着亲口对阿拉尔说。
“替我问候阿父便好,你照顾好自己,别冒险来见我,必要时我会找你。”
阿拉尔向来对云知月惟命是从:“奴晓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