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没接话,穿好衣裳后,用发带将头发束成马尾,这才走到傅崇光面前。
桌上茶水尚温,他一边倒茶一边道:“外臣今日给王兄传了信。”
傅崇光看向他。
“他沉不住气,最迟明日一定会与我交底。”云知月将茶盏奉给傅崇光,“请陛下静候佳音。”
傅崇光唇角微扬,接过了茶盏。
他想起方才郝学文来御书房,回禀第一日授课情况的模样。
人前不苟言笑的老头儿眉飞色舞,满脸红光,绝口不提先前还抱怨傅崇光给了他一份苦差事的话。
“哎呀,老臣活了这么久,第一回见到乌虞三王子那般漂亮的后生!说他漂亮吧,又不似女子阴柔,有股子少年人的英气和韧劲,眼神纯净澄明,当真灵心慧性,不可多得!不可多得!”
怕他不信,还拿楚逸作比较:“相比之下,南昭二王子俊也算俊,就是性子差了点,争强好胜都写在脸上,偏生又没那个本事,又爱卖弄,默写的字和诗文错漏百出。”
“乌虞三王子就不一样了,默的都是简单字,但走笔和字形都很端正,一看就是底子扎实的。”
傅崇光听他滔滔不绝夸了云知月一炷香,当时觉得言过其实,如今却觉得还不足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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