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还是冷酷无情地让五条悟写了检讨,认为他是故意给协会来的人找不痛快。

        五条悟拼命抗议,说自己从来不说谎,但最后只得到了另外一千字的检讨追加。

        “怎么听你都是在胡言乱语,”硝子已经在病房里快乐地看完了午间剧,这会儿正拿着手柄坐在地毯上,操纵电视机里的小兵送死,“说不定明天你家里就来人,捉你回去做心理辅导了。”

        “哈?绝对不可能,”五条悟翻了个白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六眼从来不需要心理辅导,以前没有过,现在也不会有。”

        夏油杰正在一旁收拾自己的换洗衣服,准备把这个病房留给另外两个同学,自己回宿舍图个清净。

        他回程路上没怎么说话,见旁边两个人已经有一搭没一搭聊到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的梦境像电影一样被别人看到,开口问了之前面见协会代表时多少有些在意的问题:“悟,天逆鉾丢了吗?”

        五条悟暂时放下去研究院抓人研制梦境放映机的念头,从床上翻身坐起,得意地摇摇手指:“怎么可能嘛,这种不讲理的东西当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合适,”他说,“我让五条家的人带走了,现在应该早就放进我家忌库了,你想要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是希望下次打架的时候我用它捅你吗?”

        五条悟表情惊悚地问家入硝子:“他是在做梦吗?居然想碰到我。”

        夏油杰挑起眉毛。

        “说到做梦,”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对同班同学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你要不然在这里睡一觉,看看能不能继续梦到那个‘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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