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捆扎得很结实,就算躺在这里的是精英上忍也无法毫发无伤地挣脱。

        “从四月三日我离开木叶到现在为止,重点记录根出现的场景,越详细越好,团藏大人也会查看,”卡卡西任由对方重新把束缚带扎好,透过山中亥一的指缝看着天花板上样式简洁的吊灯和带有几道裂纹的墙面,“没有需要回避的内容,如果您能记录清醒梦,我个人需要最近三天的记录。”

        门响了两下,进来一个同样戴面具的人,卡卡西瞥见上面的花纹,是根,他们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灵通。

        山中亥一冲根忍点点头,把掌心按在卡卡西的前额。他站在卡卡西后方,指尖朝向年轻暗部的尖尖的下颌,嘱咐卡卡西保持清醒。他看不见对方暗沉的目光,只听见一声平静的应答。

        “我明白了。”

        山中亥一低声提醒了一句。

        下一秒,金属台上的那些带子锁扣被挣得蹦响,卡卡西手指痉挛着,几乎要抠进冰冷的金属台子里,像条在人手中拼命挣扎的鱼,逃不掉被开膛破肚、为某人胃袋牺牲的宿命。

        山中亥一定了定神,沉入了对方的记忆。

        ——

        比起疼痛,更令卡卡西难以忍受的是种被剥光衣服的感觉——不只是衣服,他的皮囊、血肉、骨骼,直到大脑与心灵在山中亥一的查克拉下仿佛被一层层破开、抽离,再挂在架子上展平风干,用视线来回翻看,还要写上大几百字洋洋洒洒的评语,告诉使用者这把武器还算锋利,大可以放心地用来杀敌。

        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反击,而且开始回忆昨天、或者说今天,突然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陌生人,那个自我介绍叫五条悟,满口胡言乱语的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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