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收回视线,给人质松了绑,从那个方方正正的大窗户跨出来,扫了眼沙地,弯腰捡起秦笑的配枪和背包,放到了他身边。
枪被迅速举起,食指放在板机处,对准了云泽的眼睛。
秦校尉的手莫名有了些力气,已经不发抖了,只是脸色白的像融开的白漆,与深黑眼瞳对比分明。
而被指的人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枪口一样,淡然地从秦笑打斗中甩出去的背包里拿出水壶,递了过去。
秦笑没接。
云泽笑了一下,靠着背包换了个舒服姿势坐好,拧开秦笑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秦笑的枪依旧稳稳地指向云泽,浅棕色的枪杆被渐弱的日光照的发亮。
他声音很低,带了一点体力耗尽后的微哑:
“什么时候恢复的。”
“没有恢复。”云泽说,“如果算是恢复,那就是刚才在直升机上恢复的。”
直升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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