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禄顿了下才明白殿帅何意。
为何明明知道他不可能行方便之门，此事必不成，仍然来说。
为何宁可受罚。
器宇轩昂的少年郎立如青松，面容俊雅不失坚毅，带着薄薄的羞意，低声说：“殿帅不知，卑职有一倾慕的姑娘，是魏家的表亲，她寻了我——”
余下的不用说顾镡召也明白。
他双臂沉放在轮椅扶手，尽管抬眸才能与方禄的目光对上，但野性而睥睨的神情带着灼热的压迫，气势十足。
方禄被殿帅盯得敛住了话头。
顾镡召不知想到什么，五指攥紧，指尖死死抵着掌心的肉，直到修长的手指骨节泛起白，才倏然转过轮椅，冷淡道：“儿女私情，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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