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楚怀玉伸出小手,灵巧的摘掉腰上的环佩香囊,换上奴仆的青灰长衫,外配一短打褂子,在铜镜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像吗?”他歪着头笑问到。

        边上小奴想都没想就开始夸赞:“主子扮什么像什么……”

        都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挨了一脚,“会不会说话!你才像个奴才!”

        不,他本就是个奴才,楚怀玉嘀咕着四处张望,最终在花盆里捧出些土,囫囵的抹在自己脸上。

        再去照镜子才算满意。

        他提起凳上堆着的刚换下的华服,扔给边上的小奴,脆声道:“换上后老老实实躺着装我,谁来了也不许起来啊!”

        都没等人应声,楚怀玉就一溜烟的跑出门。

        今天是他好兄弟秦翊随父出征的日子,他因为课业不能去送行,就只能称病,然后扮成奴仆的模样偷偷溜出去。

        等他到达约定的山坡,已经是半下午了,只有比他大上三岁的秦翊独自骑着马原地转圈。

        秦翊虽才十三岁,便已有小将风范,骑马还要提着长戟凹造型,张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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