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浅粉色宫女装的女子,大胆上前问道:“娘娘,该用膳了。”可见这应该是贤妃最贴心的贴身侍女。
被打断思绪的贤妃,愣了愣回头看了看天矜,连忙答道:“恩,传膳吧。”复又转头对天矜笑道:“矜儿,最近我也不知怎么得,可能是人老了,脑袋也迟钝了。”说到这里,天矜突然想起贤妃入宫这么久却没有子嗣。也难怪她一直以来都只能在德妃的庇护下苟活。
天矜放下茶杯道:“姨姨,人终有一老的。”天矜并未说什么安慰巴结的话,只是淡淡的陈述着事实。
午膳就在这样的沉默中度过,毫无话语。
深夜,薘紫推开天矜的房门,此时天矜也未安寝,直直看着进门的薘紫。
薘紫道:“主子,你猜的没错。”
“嗯,你退下吧。”
幽弱月光的银灰洒在天矜的脸上,妖媚和阴狠。
翌日,皇上不知为何震怒,将往日极宠的淑妃降至絮才人,并禁足一个月,这不免让新进宫的新人们感叹万千。
在这一个月里,天清和天矜还是自己过着自己波然不惊的生活,不知为何没有见过皇上一面,虽然心中不免疑惑,但是还是按下心中的疑问,在宫中默默度日。
然而倾篱落就不同了,因为荣得圣宠由往日的玫贵人,变成了迄今的玫充媛,让好些宫中人羡艳不已。
在这个一个月里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这些全都已经变了,只是没人原意去细看,或者说不想正视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