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女孩真的是当年的女婴。
在这之前她还能安慰自己说景爷如此对弟弟是为了泄怒,现在才发现是为了报复。
“郑淑闲,我会让你看着郑家是如何一点点破碎,你弟弟是如何毁在你手里。”付珺妍冷冷丢下一句话离开病房。
显然多看郑淑闲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侮辱。
突然。
郑淑闲一把抓住陆从安的衣服,哀求着,“从安你劝劝她,那可是你舅舅。”
陆从安将她手扯开,凉薄一笑,“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有个畜生当舅舅。”
语闭,直接将她碰过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缓缓离开。
最后病房内只剩陆禹臣跟脸色惨白的郑淑闲两人。
“啧,人到晚年被老爷子抛弃,儿子唾弃,您说您扶了一生的弟弟自己得到了什么?”
陆禹臣眼尾玩味的看向老人,讽刺笑道。
“惩罚才开始,您可要保持住身体,别还没看到最后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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