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形容躲在公海大船上的那些人呢?乌龟,不!八。乌龟是有着厚厚的甲壳可乌龟不会咬人,王八却是非常善于咬人的,还是咬了不放的那种。
可以肯定,这些人是有企图的,不然也不会赖在公海上不走,而不是逃遁到国外去,他们还在做着那个变天梦,只要一有机会他们还会不管不顾的伸出那滑腻腻的王八脑袋,狠狠的咬上一口。
杨双对这种人的心理了解的很透彻,他那在减压舱里苦熬了五年的贪官爹就是最好的样板,贪婪永远都是人类最好的精神鸦片,一切由贪婪所搭建的梦境和幻觉,比吸食四号纯海洛因还要真实还要猛烈。因为吸毒的至少事先已经知道毒品是对身体有害的了,可贪官却是喜欢永远的将自己关在梦境之中。
很明显,那船上的十几个家伙还在做梦,而且一辈子不会醒来了。
海面上有雨,不大不小的,杨双与众人都默默的站立在舵舱,除了人来疯一般的船老大,在兴奋的一边掌舵一边指挥船员,时不时的还问问杨双的兴趣爱好什么的。显然,这船老大也是杨双粉丝团的一员。
杨双当然知道粉丝是个什么样的定义,看看文文那些粉丝就知道了,清一色的小象美工刀在手,遇到再好笑的笑话也会绷着一张娴静淡定的脸,也不管自己眼睛度数有多深,就算流眼泪了也不眨一下的半开半闭着,尽量显得深邃而镇静,而且还是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杨双时常想问。您老贵庚,拿着美工刀是想刮脸上的老皱纹吗?可现在轮到了杨双他本人了。因为他发现,他标志性的挎兜,这船老大也有一个,虽然不知道防弹与否和里面地货色是否相同,但至少外表是一模一样的。
“能不能好好的开你的船?”杨双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的说着。
船老大却颇为自傲的拍胸说“不用担心,上津码头外的公海就是咱们自己家。您要找的那条船保准跑不了。作为这一历史时刻地见证人,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帮着您将大事给办了!不然不劳您动手,那些联谊会的会友,一准得把我这老骨头给撕了。”
色土匪的嘴最黑,在一边闷笑着说“您还知道您是老骨头啊?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跟年轻人一起瞎起什么哄啊,我们魁首那袋子你别看跟你这个是一样的大小,可老实告诉你。加上里面的东西就有30公斤!你要学的像可是不容易啊!”
船老大明显是被八卦催生出了热情,两眼冒光的看着杨双地挎兜说“真有三十公斤?哈哈!就这一条,咱在那帮孙子面前就有吹得的了!至于年龄问题,我想这不是问题。联谊会里四五十岁的老家伙多了去了,都是跟咱一样,是属于被压迫过的人,还有一个快70地门给我们将当年他关在牛棚里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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