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之后,江月梨回到了山寨里,再无波澜,夜里睡下,江月梨想起萧锦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也不知现在那边又是各种情况。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眠。

        再说江月梨所担心的萧锦寒,此时依旧在担心着,思量着合适的对策。事实上,担心久战会带来不良后果的除了萧锦寒还有二皇子。

        他寻到三皇子,苦口婆心道“你知道如今京都的实力大不如前了吗?你在时机尚不成熟时就发起战争,离骚犯的事已经传遍京都,再怎么弹压最终还是会传出去。”

        “那时候,各国反应过来,女皇反应过来,你说你这摇摇欲坠的联盟你以为能撑几时?等你撑不住,萧锦寒的众国联盟自会吸纳赤焰,所有国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三皇子越听脸色越冷,“那兄长是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如今这决定难道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吗?”

        他若是能等计划好好发酵,又怎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二皇子发觉他眸子里的烦躁,也看到了决绝,忽然便明白自己恐怕是劝不动他。

        “既如此,你好自为之!这浑水,我不蹚了!”

        话毕,二皇子甩袖离去,三皇子亦是愤愤。

        二人皆不知道,他们在殿内这一场吵闹会迅速传到萧锦寒耳朵里。

        “想让离骚所做之事,死无对证?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萧锦寒把玩手里杯盏,指尖在杯腹轻敲几下,当即有了主意,看向面前跪拜着的南风道“从离骚府邸拿出的账册以及他挑拨各国的证据里挑出与三皇子有关的,编成儿歌传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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