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陈青岩便起来去了村委会。
季清带孩子们起来洗漱,陈向东走过来,对季清说“你现在很得意,是吧?”
“……还敢到我跟前来找事,又想挨揍了?”季清不屑的看着陈向东。
陈向东吊儿郎当惯了,除了有社会地位的男人和身体强壮的男人,在其他人面前,他总是摆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以此来获得成就感。
可偏偏在比他瘦比他矮的季清面前,他不仅没法得到成就感,反而经常被怼的憋屈。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他只能用最没用的方式,放狠话。
“季清,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一直这么牛逼哄哄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到我十倍百倍的苦,你就等着吧!”
“呵呵!”季清的表现越发讥讽,“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你还是少做恶事,否则我都等不到你对我动手,上天先把你收了。”
“你咒我死?!”
“咋滴?就准你咒我?我不能咒你?”
“你……”陈向东气的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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