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狭小的窗台之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

        魏卿檀醒来的时候,风铃摇晃得叮当作响。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没有疼痛,没有鲜血,也没有捅穿血肉的长剑。

        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睁着眼睛缓了两分钟,才慢条斯理起身。

        入目是狭小不规则的屋子,阴冷潮湿,对着床的位置有一张桌子,上面凌乱地放着几本书,旁边有一个木制衣柜,上面镶嵌着一面镜子,魏卿檀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又胖又丑,惨不忍睹。

        她没心情欣赏这副尊容,拉开柜子旁边的一扇门,这是一个洗漱间,面积大约一点五平方。

        白炽灯是坏的,显然没有人会来维修。

        一个蹲坑,一个水龙头,一个塑料盆,里面放着杯子牙膏牙刷,墙面的挂钩上,有一块毛巾,可能是从来没有晒干过,有一股腐味。

        她站在里面,转个身都困难。

        简单地巡视完新领地,魏卿檀来到桌子前,拿起一个黑色瓶子,直接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堪比鹤了三个字。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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