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孚赏了他几个钱,得到伙计的千恩万谢,平静地走出客栈。

        沙州的市坊与长安不同,长安的东、西市午时才开坊门,而这里的市坊与民坊同时开启,一整个白天都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赵孚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进了一家估衣店,再出来时,身上的装束已经全然不同。蓝色交衽大袖衫换成了褐色团花纹翻领胡服,头上戴着尖尖的皮帽,装扮得像一名粟特商人。

        随后,他绕到一条小街上,进了一家粟特商人经营的货店。

        “此处有来自撒麻耳干的频伽鸟吗?”赵孚压低声音问。

        满脸大胡子的粟特人行了一礼,“客人里面请,我们的货店无所不有。”

        ……

        霸霸是被颠簸醒的,他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小小的封闭空间,脑子有一瞬的懵逼,他怎么会在这里?

        之前是在干什么来着?对了,和赵孚喝酒来着,后来喝着喝着就醉了,睡着了。他应该是在邸店的床上才对,为什么在马车上?是赵孚送自己回家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住哪里啊。

        他想要站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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