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性别？”
“不能。受害者说当时很黑看不清，不确定是否为应激反应的关系。”都是乘坐出租车出的事，何琛不是没想过是否与另外六起案件的凶手有关，但既然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将萌萌接走，没道理后来又放过了她。当然，能捡回一条命，也多亏了被路人发现的早以及当代医疗条件好。
“我记得谢凡家小区门口是有监控的。”廖菁菁出院后，白黎曾与薛晗、冯史一起去看望过她，是一个较为高档的住宅区，安保措施非常不错。
这点也是何琛想不通的。
“三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对着小区口。根据受害者的口述，她出小区后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正常情况应该三个摄像头都能拍到那辆出租车，可是并没有。”不仅没有拍到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景象，同样也没有拍到萌萌上任何一辆出租车的情形，只有她急匆匆离开小区的背影。
“记忆紊乱？”还是，被植入了幻觉？白黎无法肯定，但凶手被书包砸到后的反应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何队长，受害者在做笔录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的书包里有一张我制作的护身符。那张护身符是我为了同学母亲特制的，上面加持了养魂咒。对于没有魂魄的邪祟，养魂咒堪比雷火符之于妖鬼。”
何琛猛地抬头。他想起白黎关于“精”的描述，非鬼非妖，无魂无魄，万物可生，不入轮回。
莫非……
“我想与萌萌做正面接触。”小姑娘目前处于警方的保护之下，除了她的母亲张姨，其他人都无法进入病房。白黎想要与她接触，必须征得警方的同意。只有见到人，白黎才能确定一些事情，比如萌萌的记忆是否正确，比如伤害她的是人还是其它的生物。
何琛的效率很快，在他与白黎到达医院之前，允许探视的指令就已经到了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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