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恨廖家?不是他们,我妈的身体就不会垮的这么厉害。”
现场最有共鸣的就是薛晗了,他的母亲也曾被廖家迫害过。
“廖家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牲!我妈当年就是被他们害的流产,我的姐姐因此没有保住。”成型的胎儿啊,就因为廖家的下三滥手段说没就没了。想到母亲现在还时常因为那件事而腰疼,薛晗就忍不住要暴走。
“你,你母亲……?”女人,现在可以称呼她廖菁菁了,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薛晗。
“我是薛霖的儿子。”薛晗知道不该迁怒廖菁菁,但到底是廖家人,语气还是有点生硬。
“薛霖的儿子啊,”廖菁菁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反而是陷入了回忆中,“好,好啊,薛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有出息了,很好,很好。廖蓁蓁啊廖蓁蓁,你看见了没有?你看见了没有?!咳咳,咳咳咳——”
“妈,你别激动。”谢凡赶紧端起保温杯,给咳嗽的母亲喂了两口水。
“廖蓁蓁那个贱人!”薛晗的表情如同要杀人一般,冯史觉得,如果他们口中的廖蓁蓁此刻站在这里,薛晗怕是真的会做出残暴之事。
“妈,到底怎么回事?”聪明如谢凡,自然已经从他母亲的口吻中猜测出自己一直所认为的事实与真相是有出入的。
“怎么回事啊……”廖菁菁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久久没有出声。
白黎制止了谢凡催促的举动,一个人的身体若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记忆力也会同步受损,需要时间去缓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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