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厅的长沙发上,白黎和书法协会的前辈们围坐在一起。

        “许谦讲话还是那么嚣张。”穆扎克斯前面一直忍着没出声,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陈辉之苦笑。

        “谁让他们协会最近几年的成绩好呢。”自从老一辈退下,活跃在传统书法界的拔尖人才几乎都汇集在中原书法协会。这倒不是说其他地区就没有高手了,而是高手不愿意出山,比如他们帝都的温家。温梦岚老爷子就不提了,泰山北斗般的人物。温家二代领军人物温毓泽尽管还不到七十岁,却尽得其父真传,加之温家人辈分高,也不好随意请出来欺负“小辈”。三代的温沭洐才过分,宁可守在帝都大学教书,也不愿意为他们书法协会“争取荣誉”,还美其名曰要锻炼年轻人。

        “许会长和他口中的许甄是一家人?”白黎听他们聊了会儿,忍不住开口询问。貌似还有个副会长也姓许?

        “五百年前或许是一家子。”于教授缓和了下气氛。

        “对对,五百年前,哈哈。”陈辉之给白黎介绍了下对手的情况,“他们还有个副会长叫许诺,虽然都姓许,也不过是巧合罢了。许甄是这两年比较出名的年轻一辈的尖子,一手柳体笔意瘦挺,体势劲媚。去年的青年大赛夺冠的就是他,看许谦的样子,这一届也是来势汹汹啊。”

        “对了,比赛有规定写什么书体吗?”话一出口,发现气氛不太对。

        “小黎啊,你……是不是没仔细看大赛须知?”于教授心里想的是你小子压根就没看吧,说出口的话好歹给白黎留了几分颜面。

        白黎抿嘴一笑,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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