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的话让温睿祁一愣。
不一样?
“不会啊,这八首诗都是我太爷爷亲自做亲自写的,他应该没有变换风格吧?”仔细看了看白黎指的那幅,再对比了下边上的两幅,有区别吗?
“白黎,我怎么看不出区别呢?”
“因为你笨。”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带着调笑。
“爸?白黎在啊,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温睿祁无奈地冲着自己父亲作揖求饶。
“面子?那不是别人留的,而是自己挣的。”温沭洐一派学者风范,人如气身,极为儒雅。
此刻,他看着白黎的神色温和中透着满意。
“你就是白黎,我听睿祁经常提起你,芷妍也给我看过你救人的视频。本就知道你在玄术一途深藏手段,却不知于书法一道也颇有建树。好,好,是个好孩子。来,我们去那边谈。”说罢,让温睿祁把白黎指出来的那幅字取下来,去找工作人员调取监控,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做出偷梁换柱的行为。
“啊?这幅字不是太爷爷写的?!”温睿祁这才明白为什么白黎会说出作者不一样的话,“混账,竟敢偷我们温家的东西!我去找负责人!”
温芷妍打算跟着一起过去,她也很生气。尽管太爷爷写的字价值连城,但东西是死的。丢了也就丢了。可今天是她弟弟的重要日子,华国年轻人二十岁生日宴,来的都是亲朋好友或者圈子里关系密切的家族,若是让外人知道此事,温家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爸,这幅字拿掉后,就少了一幅,这么空着也很难看。”到底是女孩子,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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