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芬觉得很委屈,她只是想要个孩子,要个自己和丈夫王海德的亲生孩子。
他们结婚快八年了,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可她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两个人都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他们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存在无法怀孕的情况,可能只是时机没到。
时机时机,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时机?她今年都三十五岁了,王海德快四十了,因为没孩子,她为少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是不知道丈夫对自己的保护和爱护,正因为丈夫对自己太好了,她才更想给他生个孩子,而不是去领养一个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秦宇说他最近认识了个高人,画的符特别灵,我就托他找那位高人求了一张求子符。秦宇说高人指点他,求子符需要放在床头的位置,但是不能告诉海德,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于是,他买了这个石榴石摆件,将求子符放在摆件里面,我再跟海德说这是我逛街时买来的,他就不会怀疑了。”
话一顿,舒芬突然激动起来。
“可我不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我只是想要个我们的孩子啊!”
王海德一声叹气,将妻子搂入怀中。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对于她刚才的一番说辞并没用任何怀疑,这是一个善良简单却又耳根子软的女人。
“舒芬!你可不能胡说啊!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什么高人,更不可能给你弄什么求子符!你不能因为事情败露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啊!”
秦宇眼看事情即将败露,顾不得自己对舒芬的情谊,只想将自己摘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糊弄过这一次,有大师在,迟早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秦宇,你?”舒芬错愕地看向这个被自己信任多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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