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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金玲远嫁他乡又是怎么回事?”何琛被这对父子的无耻彻底恶心到了。

        反正已经交代了这么多,金耀祖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我爹说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家出了个不知廉耻的姑娘,这要是说铃丫头自杀了,村里头肯定得有人深究,不如就说嫁到外地去了。”

        陈墨不想再污染自己的耳朵,丢下一句“我看你们父子俩才是真正的寡廉鲜耻”后走出了堂屋。在门口遇到躲着偷听的林娥,哼了一声没理会她,反倒是林娥被他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继续说!”

        “还,还说?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啊。”金耀祖还觉得自己挺委屈,又不是他让铃丫头被人破了身子的,也不是他让铃丫头自杀的,而把铃丫头丢在外头的也是他爹不是他。

        “你爹拿了钱之后,那个男人有没有再侵犯金玲?”辅导员曾提到过,金玲的成绩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搞不好就是……

        “有,有的吧,不然他咋每次都爽快给钱。”

        “砰——”何琛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你们,你们这是把金玲当作,当作……真是畜牲!”何琛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两个字,多好的姑娘啊,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嫡亲哥哥给卖了。

        沉默许久的白黎,再次看向张阿娣。

        “张婆婆,你当真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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